她欲言又止,“那他呢?”
“谁?”
“傅景衍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的声音一直在发颤,“等做手术的时候,他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疼?”
“不会。
”池邺看出她的神经紧绷。
从酒店见她第一眼到现在,温冬的精神还没放松过。
池邺叹了口气,想告诉她傅景衍现在已经进入了昏死状态,不论对他做什么,他都没有知觉和感觉。
但想了想,又怕眼前的女孩承受不住,便改了口,“我们会给他上麻醉。
”
“嗯。
”她憋着眼泪,让自己一定要坚强,“我会在手术室门外等你们出来。
”
“等?”苏煜承站在手术室门口,望着高高亮起的红灯,对温冬句句质问,“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等阿衍!”
他现在气急了,什么话都想往外讲,“他那么高傲的人,居然会为了你下跪!
那么好的身手,却因为怕你受伤,遭了一刀!”
如果不替温冬挡刀,根本就不会和温浅有这么大的冲突!
如果不是将温冬抱起来,一心顾着这个女人,就不会给温浅刺下这一刀的机会!
苏煜承是医生,最清楚伤口的轻重。
在他们下救护车后,他只在医院门口看了一眼,就知道傅景衍这次凶多吉少。
那么严重的伤口。
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撑到温浅对温冬没有杀心之后才晕过去。
“真是傻瓜。
”苏煜承讥笑地看着温冬,眼神落到她身上已经被清理和包扎好的伤口上,目露愤怒,“他那么聪明的人,居然会把自己当成某人的救世主,以为这世界上,如果他不保护你,你就会受伤、会遭难!”
真是把自己当情种!
苏煜承从未用这种态度对过温冬。
他这个人虽然不比池邺的和煦,但也绅士有礼。
今日见到她却气成这样。。。。。。
温冬更担心了。